子还是没听明白,我干爹的意思是,叫你去抱!”
“哼!”
秦珩当然听出来了,他上下打量胡金水一眼,轻笑道:“咱家听没听出来,也轮不到你在这儿说话,你是哪儿来的太监,看你这五品的补子,也敢在咱家面前放肆?宫里的规矩是什么时候变的,五品比三品还大?”
“你!”
胡金水被秦珩堵得没话说,目光只能投向石承。
“哼!”
石承轻笑一声,抬头看向秦珩:“秦公公,咱家该有资格劳烦你跑一趟吧?把今早上牛公公整理的奏疏抱过来!”
“石公公自然是有资格的。”
秦珩笑着说,“但咱家负责的是整理奏疏,不负责抱奏疏,抱奏疏是随堂太监的事儿,石公公如此安排,似乎不符合宫里的规矩。”
“呵!”
石承要的就是这个结果,他轻笑一声站起来,嘴角噙着阴冷地说:“没想到秦公公的腰杆子这么硬,连咱家都敢顶,好!咱家倒要看看,你的腰杆子有多硬!按照宫里规矩,顶撞上司,杖责三十,来人!”
“在!”
门口立即闪进两个太监。
石承狞笑道:“你们听好了,秦公公的腰杆子太硬,你们要好好给秦公公松松腰!明白吗?”
“是!”
门口两个太监立即进门拉住秦珩。
胡金水目露凶光地走过来,狞笑一声:“秦公公,您身份尊贵,这两个小太监还不配给您松腰,还是让奴婢亲自来服侍您吧!”
旋即喝道:“拉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