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洪:“白首相,为陛下,为我大靖的江山社稷,这道奏疏,绝对不能公之于朝堂,绝对不能!”
白举儒:“田璟乃是都察院的御史,有直谏之权,如何打回?”
陈洪先站起身,再跪到白举儒面前道:“白首相,您是首相,我求您给田大人写封信,让他暂时不让上疏,陈硕若真欺君,也得等陛下赏赐过后,等待时日再上疏,万不可坏了陛下的圣名!”
白举儒赶忙起身,搀扶陈洪:“陈公公这如何使得,快快请起!”然后想了想说:“信我可以写,但是打回奏疏之事…”
“此事我一人担之!”
陈洪神色坚定,“是生是死皆由我抗,但这道奏疏,死也不能让陛下知道,也决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!”
“陈公公!”
白举儒肃然起敬,“你放心,此事除天地之外,无人可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