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冬天到明天春荒的情况,陛下的内帑估计是保不住的。”
众人沉默了。
如此看来,当这个皇帝也不是那么的容易。
陈洪看向秦珩道:“我跟你说这些,就是想告诉你,陛下有她难以言说的苦衷,咱们做奴婢的,唯有拼死为陛下分忧,才是本分,就像杨璇,他专收盐税,心里知道陛下的难处。”
秦珩:“陈公公你知道了?”
陈洪叹了口气:“早就料到了,咳咳咳…只是、只是还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罢了!咳咳!”
乔阶慌忙轻轻捋背。
秦珩对陈洪,深深行礼:“陈公公,秦珩!受教了!”
陈洪笑着点头,转身掀起席子,从里面取出一个薄薄的包裹,递给秦珩:“这里面,是我多年的积蓄,现在交给你,这辈子的积载都在里面,我把他交给你!”
秦珩赶忙推脱:“陈公公,这使不得!”
“你听我说!”
陈洪喘息着气,压着泛上来的咳意,“我没后没家的,要这些也没用,留给你,一是希望你能照顾我这个不孝的儿子…”
乔阶立时跪了:“干爹!”
“二是,希望你能尽全力帮助陛下,其实有些事儿你心里最清楚,我也知道,她不容易的!咳咳咳……”说着,他剧烈地咳嗽起来,竟然磕出一口痰血。
“干爹!”
乔阶顿时面色大变,扑了过去。
秦珩则是惊立当场。
陈洪竟然知道陛下是女儿身的事儿?
陈洪擦了擦嘴,呼吸变得深沉:“时候差不多了,你们还要赶着回去,今儿能看到你们,我也能闭眼了!”
“爹!!!”
乔阶嚎啕大哭,因为他知道,这次离开,就是永别。
“去吧!”
陈洪笑着摸了摸乔阶的头,柔声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