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郡兵镇压,陛下万万不可在宫里组建内操!”
白崇贤立即道:“臣附议!”
秦珩赶紧笑着道:“两位大人误会了,陛下组建内操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打仗,而是为了让京都和各州的郡兵学习,陛下方才的意思是,是让幽州的郡兵看看内操兵马的强盛,而非打仗!”
严忠正笑着点头:“原来如此,是臣多虑了!”
白举儒知道这是秦珩的说辞,三千百战精锐兵马,足以抵抗普通三万大军了,这股兵马的战斗力绝对不可小觑。
但他手里有十五万边防大军,区区三千人马,他还不看在眼里。
既然陛下想怎么折腾,那就由着他去折腾吧,真要有个什么事儿,最后还得靠他手里的大军,而且他已经预料到,这事儿的结局。
火耗归公最大的受损者不是官员,更不是乡绅,而是宗室王爷!
官绅一体纳粮的最大受损者,还是宗室王爷!
这三项新政要是强行推行下去的话,十有八九会逼反了某位王爷,到时候打着清君侧的名义要是起兵谋反,那情况可不容乐观了。
白举儒的脑子里快速闪过此事带来的严重后果,钳口不语。
女帝见白举儒不说话,心底闪过一丝不快,就说:“此事就先这样吧,你们拟旨,让承天监批红后,传给幽州刺史文横山。”
三位丞相立即起身:“臣遵旨!”
女帝摆摆手:“跪安吧!”
众人行礼,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。
养心殿内就剩下了秦珩和女帝。
女帝嘴角噙着笑意,闪了眼秦珩道:“昨儿出了一趟宫,收获不错吧!”
秦珩笑着说:“逃不过陛下的眼睛,奴婢刚到府邸没多久,白崇贤竟然亲自到访,要跟奴婢联手合作,看来,奴婢的颜面比石承还大!”
女帝略一点头,又问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