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奈何她没得选,当今天下,有望登基的人,唯有此二人。
女帝周玉瑾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就明日一天时间。
别说秦珩能回来了,就是她的密信也无法送到远在幽州的秦珩手中,看来太后的手里怕是真拿到了什么有力的证据。
可会是什么有力的证据呢?
周玉瑾百思不得其解,此事还得从长计议,眼下自己要是不答应,看太后的架势是不会甘休,就道:“既然母后如此说,朕若是不答应,反倒是显得朕不孝了!好!朕答应母后,明晚上就翻牌子入后宫!”
太后则是轻轻蹙眉。
她没想到周玉瑾会真的答应下来,可她若真是女的,这答应下来,该如何临幸后宫?
难道!
又是她们多心了?
不!
太后想到了王安。
以王安持稳缜密的为人,没有七八分的把握是绝对不会轻易动手的。
这么一想,心里有了底气,脸上挤出笑容道:“陛下千万不要误会,哀家也不想这般强势,奈何为祖宗江山社稷,哀家不得不如此,陛下为国为民之辛劳,真乃我大靖百姓之福!”
“太后真能这般想,就不枉儿臣苦心!”
女帝压着心底的怒火,挤出笑容说着场面话,“儿臣确实劳苦,最近没有临幸后宫,乃朕之过也!”
“既如此!”
太后站起身,“哀家就不打扰陛下处理朝政了,今晚上早些歇息,待明夜,还请陛下不要让哀家跪在太庙里!”
女帝咬着银牙说:“不会!”
送走太后。
女帝气鼓鼓的坐在龙椅上,目光幽幽地盯着面前一闪一跳的烛火,实在想不通太后今晚上岂敢如此强硬的跟她叫板!
她到底拿捏了到了什么证据?
可眼下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