鞑子,那徐臻鸿的罪名怎么定,头顶的帽子有多高,就在这两位言官的嘴里,笔下。
今儿是第七日。
按照正常的行军速度,这只鞑子距离遂州城不过百里,预计在明日中、下午就能抵达城外。
“明日!”
秦珩缩起的眼眸里闪出两道寒光,也含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冲动。
三门秦公炮(两门攻打遂州城时损坏),四十辆神臂床弩,两门虎蹲炮配二十发火药,再加上营区准备的火油等引燃物,够这群鞑子喝一壶了。
兑换两门虎蹲炮,秦珩手中的声望值几乎清零了。
突然把声望值花空,让他有种空落落的感觉,像是穿习惯了内裤的人突然没穿,有种裸奔的空荡感。
但为了此战全胜,一切都值得。
站在遂州城的城头上,望着北城门营区忙碌的士卒,秦珩摸了摸发干的眼角,旁边跟着冯清月,淡淡的冷香时不时的随风飘过来。
昨晚跟手下心腹喝了半夜酒,到现在还稍微有些头疼。
不知何故。
他有些不胜酒力,三杯下肚人就开始飘了,但他却不断片,脑子非常清醒,就是身体有些不受控制,昨晚愣是坚持硬撑到结束。
“还头疼呢?”
冯清月见秦珩柔太阳穴,轻轻走过来问。
“嗯!”
秦珩点头,“我酒量太弱了,被他们这群酒罐子一灌就大了,有些头疼,还得多练练!”
“因人而异!”
冯清月轻步走到秦珩身后,伸出玉手轻轻替他按压着说:“不是所有人都能练出酒量,你的这群属下也真是的,还心腹呢,喝起酒来就盯着你灌!不把你灌大才怪呢!”
“这才是心腹呢!”
秦珩享受着冯清月的按摩,轻笑着说:“男人间的感情,最直接的表达就是毫无顾忌的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