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金吾凤就带着人出发了。
他们骑的是快马,穿的是灰袍子,远远看去,跟草原上的石头差不多。
一路往北,跑了两个时辰,就到了白骑营地附近。
金吾凤让几个人停下来,自己带着两个好手,悄悄摸过去。
他们趴在一个小土坡后面,探出头,往那边看。
白骑的营地,扎在一片缓坡上。帐篷密密麻麻的,从坡顶一直铺到坡底。白的灰的,一大片,看着确实吓人。
营地里,有人在操练。
马术。几百匹马跑起来,扬起一大片尘土。那些骑兵骑在马上,一会儿俯身,一会儿直立,一会儿在马背上翻跟头,看着就吓人。
刀法。几百人分成两队,对冲。刀光剑影,喊杀声震天。冲进去,杀出来,再冲进去,再杀出来。来来回回,练了十几遍。
射箭。靶子立在远处,骑兵骑着马跑过去,一边跑一边射箭。嗖嗖嗖,箭射出去,钉在靶子上,啪啪响。
金吾凤趴在那儿,看了半天。
然后他悄悄退回来,带着人往回赶。
回到北境大营,天已经黑了。
苏有孝在帅帐里等他。
见金吾凤进来,他问:“看到了?”
金吾凤点点头。
“看到了。”
苏有孝说:“怎么样?”
金吾凤说:“人多,马多,刀多。操练得狠。马术,刀法,射箭,都练。练得比咱们狠。”
苏有孝说:“还有呢?”
金吾凤说:“他们的营,扎得稳。帐篷一排一排的,整整齐齐。岗哨放得远,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。夜里肯定也有防备。”
苏有孝点点头。
“还有呢?”
金吾凤想了想。
“还有,臣看见他们的头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