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。”
他看着金元彪。
“元彪,打仗这事,有时候,拖,比打,更管用。”
金元彪听完了,半天没说话。
然后他点点头。
“镇国公,臣明白了。”
苏有孝说:“明白了就好。去写封信,把今天的事,原原本本地告诉陛下。派人快马送去。”
金元彪应了一声,退了出去。
帐篷里只剩下苏有孝和金吾凤。
苏有孝看着金吾凤。
“金吾凤,你说,那个阿骨尔,开出这些条件,他怎么想的?”
金吾凤想了想。
“臣觉得,他是在试探。”
苏有孝说:“试探什么?”
金吾凤说:“试探咱们的反应。看看咱们是硬,还是软。硬的话,他再想办法。软的话,他就再加码。”
苏有孝点点头。
“对。他在试探。所以咱们不能软,也不能太硬。太硬了,他真打。太软了,他加码。得让他摸不着底。”
他看着金吾凤。
“你去准备准备。这几天,多派探子,盯紧他们。看看他们有什么动静。”
金吾凤点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信送到京城的时候,已经是八天后了。
秦夜正在乾清宫批奏章,马公公把信送进来。
“陛下,北边来的。急信。”
秦夜接过信,拆开,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