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让他们回来找黎家人商量赔偿和谅解书事宜。
华妮娜往黎家跑了三趟,也没看见黎军的人影,夜里九点多,依然没等到他的人。
想问问黎家人,以往对她慈眉善目,笑容可掬的黎父黎母居然跟换了个人似的,那老脸都拉到脚面了,说话阴阳怪气怎么损怎么来。
黎军的弟弟黎强,脑袋上顶着个白色大网兜子,对她更是狂放嘴炮,这货嘴巴本来就欠,说得她都想挠他一个满脸花子了。
没等到黎军的人,华妮娜郁闷地回家,刚进院子,就听到正屋里有人吵架,那架势房顶都快被掀了。
“翠花,到底咋回事吗,登高回去说,权利被拘了,你是他二姑,咋能把孩子往沟里带?”
马翠花的大哥一脸官司,他两个儿子昨天说去二姑家帮忙,今天就老二回去了,说哥俩去给姑姑护驾,去准亲家说事,结果就动手打伤了人,被抓起来了。
马翠花脸色像是吃了翔,要不是侄子嘴欠,双方何至于打起来,对方说几句难听话能咋,又不会少块肉。
好好的亲事,一动手就彻底歇菜,这么好的大冤种,让他们上哪找去。
“大哥,这事我也没想到啊,权利上去就给人开了瓢,那血呼刺啦的我都吓得突突了,公安说了,咱们这是啥众……滋事罪,要判刑的。”
一听说还要判刑,马翠花的嫂子立刻蜂蛰屁股一样跳起来。
“什么,还要判刑,马翠花啊,你这缺了大德的玩意,这事你们家必须得想办法解决,我儿子可是给你护驾才打的人,说啥也不能因为你家的破事蹲了大狱。”
这话说得马翠花立即上头,她还一肚子火没地方发呢,闺女亲事黄了,她比谁都抓心挠肺。
“嫂子,你怎么能这么说话,我咋就成了缺德玩意了,是权利那孩子脾气太冲,不是骂人就是打人的,妮娜好好的亲事都给他搅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