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甲鱼这些硬菜,都是他和王家福亲自上手。
今天不一样,上次黎军的红烧甲鱼让他很意外,他自认为是做不出那种高度的。
“老王,炸个葫芦鸡、翻个东坡肘子,李庆林,你去凉菜间安排他们凉菜,黎师傅,红烧甲鱼交给你了,水台会给你宰杀好。”
黎军腹诽:几个菜啊,就紧张成这样,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家伙。
“左厨,还要不要做盘饰?”
硬菜必须要装饰下,左祖安看了看黎军,又看了看问话的凉菜厨子,觉得有些为难。
“你擅长什么雕刻?”
“嘿嘿……我勉强会刻西瓜盅,装甲鱼行不行?”
“可以,瓜瓤不要去太净,就半寸吧!”
不等左祖安发话,黎军就吩咐道。
他就是临时过来帮忙的,还是非常不情愿的那种,有什么用什么就行了。
两个小时后,客流高峰期已经过了,侯家和华家人喝的是五迷三道,尤其是华龙华虎,免费的五粮液每人干下去一瓶,舌头大的都说不了话了。
这时侯正东起身往吧台而去,他久经酒桌考验,华家爷仨捆起来也不是个。
他打算赶紧结账,免得一会这爷仨倒了丢他的人。
吧台前,几个老头正抢着买单,其中一个满头白发的吸引了他的目光。
“您是黎老?”
老头扭头看向他:“你认识我?”
“真的是您啊,我是小侯,今年春节我去郭书记那里拜访,见过您一面,当时您跟书记在喝酒。”
老头皱眉半晌,也没想起来侯正东是谁。
“抱歉啊,我经常跟小郭喝酒,不记得了,这年龄大了,记性不好,你这是?”
“哦,黎老,我在这跟亲家吃个便饭?”
说到这里,侯正东看向吧台里:“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