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释放。
“去我屋里说。”
黎秀指了指自己房间。
哥俩臭着脸进屋。
这是关中地区一边盖的厦房,黎秀和张威占了一间,面积不大,只有十多平,土墙上糊着报纸,结婚时用红色毛线织的大红“喜”字还在墙上挂着。
靠着火炕有两张老式太师椅,进门后,哥俩在椅子上坐下。
灯光下,黎军突然看到姐姐额头的伤疤,顿时心里一惊。
“姐,你额头这是咋了,也是被打的吗?”
黎强仔细一看,顿时就坐不住了,刚按下的无名火腾地一下升起。
“我看这狗日的是想死了,我去废了他。”
黎秀一把拉住弟弟:“这是不小心磕的……”
哥俩死死地盯着姐姐的脸:“说实话,你有娘家呢,有爸有妈,还有两个大兄弟,谁欺负你就是欺负整个老黎家……”
院子里,张母拉起儿子,上下打量,捏捏这里摸摸那里,生怕儿子哪里被打坏。
“伤到哪里没有,手脚没事吧,老头子,你还愣着干什么,赶紧去叫治保主任,让他报公安,我儿子绝不能被白打。”
张父瞪了老婆子一眼:“你就消停点吧,还嫌闹得不够大,不嫌丢人吗?”
“怎么就丢人了,男人打老婆天经地义,她娘家人凭什么插手,这是我们的家事。”
母老虎又撒泼,自有一套歪理邪说。
“你还知道这是家事,凭啥让秀去她娘家要钱,老二那时候,孩子已经拿了五百块了,麻雀都有指甲盖大的心呢,你怎么就不知足呢!”
张父没有胡搅蛮缠,农村老汉该有的朴实还在,只是这家里他说话站不住令,没人听他的。
“你个老不死的,到底哪头的,你儿子被打,你连个屁都不敢放,还有你们几个,你大哥被按在地上胖揍,一个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