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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老三挑着担子,两个粪桶有规律地上下颤悠悠地往前走。
“哎吆,老华叔,去倒夜香啊,这身子骨看着不错呢,小水担掂的那叫一个节奏感满满。”
黎军戏谑的声音让华老三不爽,但是看到他的尊容时,不自觉就笑出猪叫声了。
“哎呀……哈哈哈,黎小子,你这是咋了,被驴车撞了?”
昨天侯胜利吃饭喝酒时说要痛扁黎军给华家出气,华老三并不知情。
被人打这事,打死他也联系不到黎军身上,这小子小时候可是十里八乡的孩子王,打架斗殴生猛得一塌糊涂。
“没有,老侄撞你姑爷拳头上了,哎呀,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,终日打雁,到底被雁啄了眼。”
华老三愣了一下,有些不信。
这时他的两个儿子推着自行车出门,他们这是去机械厂报道的,所以起得比较早。
“嘿……好嘛,这是谁呀?”
“哎呀,咋被打得跟孙子似的,谁干的啊?”
华龙华虎可着劲磕碜某人。
“被你姐夫呗,解气吧!”
黎军笑得跟傻子一样,眼角的黑紫被扯得生疼。
“昨天我姐夫跟他几个朋友说,要胖揍你一顿,我还特意叮嘱了一下,说你练过武术,让他们别大意,你放倒了几个。”
华龙笑眯眯地打量黎军,还给他递上一根华子,这烟是侯胜利孝敬老丈人的。
“我都被打成这样了,还能放倒人家,你可真看得起你前姐夫。”
黎军坏笑。
“你少在这胡说八道了,你跟我姐只是订婚,还没结婚呢,可不是啥前姐夫。”
华虎嗤之以鼻,他姐夫可不是眼前这个被打得跟三孙子一样的黎军。
“我可没胡说,我跟你姐都那个啥了,这前姐夫可是坐实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