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问题出在哪,断没有善罢甘休一说。
“我的亲妈,这事不用咱出面,公安会给咱们一个说法的,这事我要不让他们脱层皮的话,我就跟我爷姓去。”
黎军说到这,黎强突然问道:“哥,你说的侯胜利是何方神圣,有啥背景?”
“他爸是咱们公社书记,不过这事他应该无计可施了。”
“为啥?”
母子俩同时问道。
黎军坏笑:“当晚报案后,公安送我去医院包扎,我给爷爷打了个电话。”
黎母跟二儿子同时松了口气:“那就不怕他家有人有背景了。”
黎军老神在在:“一个公社书记,估计不敢太明目张胆,只要我们不松口,那些人就必须重判,这可是拦路抢劫,妥妥够判十几年的。”
娘仨在院子里聊了一会天,黎母就去做饭了,黎强陪哥哥在院子里说话。
“强子,你跟爸干木工活,一年能挣多少钱?”
“你干嘛,我兜比脸干净,挣的钱都交给妈了。”
黎军翻了个白眼:“我又不跟你借钱,你紧张个毛,我的意思是干苦力挣不了几个钱,哥有点想法,保证咱家迅速成为万元户……嗯不,万元户算个屁,目标太小了,起码十万元户起步,以后百万千万都有可能……”
当前万元户含金量挺足,农村还真没几个。
黎军怕开口太大,家里人当他失心疯了。
“哎呀哥,你这有点飘了啊,快上月球了,万元户算个屁,去年我跟爸夹紧腚沟子,汗水一摔八瓣才攒了七百块,还不够你老丈人家塞牙缝的。”
黎强就觉得哥哥飘了。
说起彩礼黎军就有些蛋疼:“以后咱别再提彩礼好不好,我都有阴影了,跟你说正事……”
于是黎军开始把自己的思路跟弟弟一番说道……
“哥,这能行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