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爸那里我中午休息时候去,他儿子还姓黎,就不是上门女婿,再说了,咱老黎家这么多爷们,多他一个不多,少他一个不少。”
黎老二黎明义家,哥俩提着烟酒茶叶进门。
“你个臭小子腚眼子大的把心拉出去了吗,回来这么多天了,还知道你有个二爸呢!”
“嘿嘿,二爸,这不是要退婚,单位要归档,还被人拦路抢劫一次,你侄子忙得放屁都得挤时间。”
黎军讪笑着给二爸点烟。
“吆……瞧把你能的,这是要日李万基呢!”
“你个老不死的,跟孩子说话都没点正行,老太婆的裹脚布塞到嘴岔子里了,臭得要死。”
二婶坐在炕上,见侄子进门赶紧下炕,一边还埋怨着二爸。
“被抢劫是咋回事?”
二爸给两个人倒上茶水问道。
“跟老华家退婚是一回事……”
黎军把转业回来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,不过赔钱的事只是提了一嘴,没具体说,凭空弄个万元户这事太彪悍,传出去难免遭人妒忌。
黎老二听得火冒三丈:“他姥姥的,别轻易放过他们,让狗日的一个个把牢底坐穿才好。”
“除了正主和党朝阳,其他人都没啥钱,到时候宣判,肯定会有猫腻,侯正东跟党卫国都不是一般人,估计会让这些人背锅。”
黎军说的一点没错,侯正东跟党卫国就是这么想的。
“对了二爸,我想承包老村子,以及那座荒山,你看需要咋弄,承包期限越长越好?”
黎明义看着侄子仿佛看一个白痴。
“哪里毛都没有,房子基本都塌了,你承包那玩意干嘛,钱多烧的吗?”
“就是啊大军,听说老村里晚上阴恻恻地闹鬼,你没事可别往哪里跑。
二婶插话道。
闹鬼黎军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