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可就大了去了。
听说要叫自己老公,贺香娟有点心虚,这一趟撒泼打滚,都是她自作主张的。
“哼……叫谁来也不好使,我家祖安好说话,被你们拿捏,老娘眼里可不揉沙。你说凭什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,就能当行政总厨了?”
徐良一巴掌拍开贺香娟的手,气得嘴唇子打颤:“你要是识相,就赶紧离开,你大送的棉籽油,给单位造成多大损失你不知道吗,还有脸在这撒泼,要不是看在左祖安干了这么多年的份上,你以为他的工作能保住。”
“吓唬谁啊,我们老左正儿八经的国家正式工,谁也不能拿他怎么样,你们让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鳖崽子做总厨,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?”
第三次毛都没长齐,一而再躺枪,黎军的火气是蹭蹭往上冒。
他起身大踏步上前:“你这泼妇再敢捎带老子一个字,我给你大饼脸呼墙上去。”
贺香娟被黎军的气势吓了一跳,往后退了一步。她没见过黎军,自然不认识了。
“你……你谁呀你,见过捡钱的没见过捡骂的,牛槽里多出你一张驴……”
“啪”
贺香娟回过神继续口吐芬芳,结果话没说完,就被一记大耳帖子扇在大饼脸上。
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,三秒内是落针可闻。
“啊……你敢打我,老娘跟你拼了。”
马蜂窝一下子就炸了,吃瓜的也麻了。
“哎呀,麻烦大了。”
“黎军太不理智了,怎么能动手呢!”
“这泼妇就要大耳瓜子招呼,河边的捶布石头,欠扁的货。”
“话不是这么说的,这泼妇谁沾上也得脱层皮,打了她就麻烦大了。”
黎军才不惯着骂街泼妇,见贺香娟伸着九阴白骨爪抓上来,抬手又赏了一记大逼兜子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