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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在上面,不管年龄大小,得夹紧腚沟子行走,否则稍不注意,就会摔一个腚墩子。
黎军牵着伍一凡的小手,在边缘地带转了一圈,然后就打算往不远处的城中村而去。
黎军记得清楚,这个小树林自由市场是最早规范化的大型农贸市场,当时动迁筹建,附近有房子的住户都赚得盆满钵满。
这时候的城中村跟农村差不多,住户大多是附近的村民,以及几个国营大厂的工人。
厂里没分到房子,就在附近村里乱搭乱建,久而久之形成了这么个大型城中村。
“哎呀……妈呀!”
“当啷……”
两个人手拉手刚走出市场外围,身后就有一道惊呼声响起,紧跟着一个空的搪瓷盆子滚了过来,一大块白嫩嫩的豆腐也摔得一地粉碎。
黎军转头望去,只见一个六十岁上下的老娘们双脚离地,正在做自由落体式。
“哎吆,小心啊!”
伍一凡叫了一声,就打算挣脱黎军的手过去扶一把。
“干嘛去,闲事少管,省得传染。”
上一世,因为帮助摔倒老年人被讹得裤衩子都穿不起的人不是个例,道德沦丧,正义缺失让整个社会都有些畸形的感觉。
当善良遭遇质疑,自证清白的成本过于高昂,甚至引发了社会人与人之间是否存在信任的深刻拷问。
黎军声音不小,附近几个老头老太太一脸鄙夷。
“这年轻人,怎么这样说话呢?”
“不像话,看着老人摔倒,居然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无动于衷!”
“就是,你的良心哪去了?”
“年轻人要有公德心,老吾老以及人之老,幼吾幼以及人之幼,她的今天,就是你的明天。”
“尊老爱幼是我们华夏人的优良传统,你们作为国家的新主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