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知道,现在城里盖房子的多,挣了不少钱,社员们对他都很尊敬。
结果下高庄看我们挣了钱,得了红眼病,自己也搞了运输队,结果两个大队就矛盾不断。
两年多以前,因为一个工程,双方为利益冲突打起来了,当时我爸被人失手推下楼房基坑,正好掉在混凝土的钢筋笼子上……
这事当时都闹到市委了,参与的人近百,双方都被严惩,造成我爸没命的人被判了无期。
村里觉得我爸是大功臣,打算集体筹集一笔钱补偿我妈。
这事触动了大多数的利益,于是村里各种不赞同的声音出现,补偿最后也没弄成。
因为是参与打架斗殴,我爸一分钱赔偿也没拿到……
从那以后,我妈就成了个炮仗,逮谁喷谁,觉得全世界人都欠她的一样……”
黎军和伍一凡听得面面相觑,世态炎凉众生相,利益面前,谁还会念及一个死人的功劳。
“我看你家的门楼子不错,以前是大户人家吗?”
高朝阳沉默下来后,伍一凡突然问道。
“呵呵……我家五代贫农,哪能盖得起那样的高门楼子,那是以前村里老财主的,分给了我家。”
黎军扭头看他一眼,人都说面由心生,高朝阳浓眉大眼,国字脸,阔嘴唇,一看就像是忠义厚道之辈。
“高老哥,听说你还是村支书呢,当过兵吧?”
村支书需要党员身份,农村里能够获得这身份的,十有八九都当过兵。
“嗯,当过四年,还跟阿三干过仗,立过功,要不然也不会给我当村支书了。”
“嗨吆,还是个老班长呢,我也当过八年兵,跟猴子们干过仗,咱俩还真是有缘呢!”
距离一下就拉近了。
医院很快就到,既然是战友,黎军也就没急着离开,打算给高朝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