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出门了,若是有人问起,就说我病了!”
闻言,阿宴眉心确实一沉,眼底染上一抹意外,“小姐不去赴宴了?”
他原以为自己那样暗示,宋柠一心攀附谢琰,定是会去的。
宋柠并未发现阿宴眸中的暗色,笑了笑,“嗯,国公爷六十大寿,天大的喜事,我又何必去自讨没趣。”
阿宴这才应了声是,将那包袱重新绑好,收进衣柜深处。
眉心,却隐隐藏起一抹忧色。
宋柠病倒的消息不胫而走,最先赶来的,自然是宋振林。
“怎么回事?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?”宋振林站在宋柠床前几步远的地方,语气里带着惯常的不耐。
一位老大夫刚给宋柠搭完脉,听到宋振林的问话,便捋着胡须应道,“二小姐这是外感风寒,兼有忧思郁结于心,脉象浮紧而涩。需得好生静养,切忌再劳神动气,待老夫开几剂疏风散寒、解郁安神的方子先调理几日看看。”
听到说要调理几日,宋振林的脸色更难看了,却努力耐着性子问道,“那,可否下床稍作走动?”
他想着,只要能下床走动,能去赴宴,也就没什么大碍。
老大夫早就收了宋柠的银子,这会儿听到宋振林这样问,便悄默默的朝着宋柠看了一眼。
眼见着宋柠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,他心下了然,便应道,“三日内都不能下床走动,否则病邪入体,恐难痊愈。”
阿宴站在一旁,机灵地应了声,“老爷放心,我们会好好看顾小姐,不让她下床乱走。”
一番话,只将宋振林那满腔的怨言都堵了回去。
他点了点头,胡乱地吩咐了几句‘好好休息’之类的话,便转身拂袖而去。
直到走出了院外,才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,终还是忍不住抱怨,“病得真是时候!白瞎了我那八十两银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