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油纸包。
她想起谢琰手里那些证据,想起方才在书房里孟知衡那未尽之言,想起外祖父那双紧握的手。
原来,通敌叛国的谣言,早就有了。
原来,舅舅十几年不能回京,不是因为战事吃紧,而是因为皇上疑心未消。
原来,那些证据,真的能要了镇国公府全家的命。
她的心一寸一寸沉了下去。
也更加坚定了那个念头……
那些证据,必须拿回来。
“柠柠?”孟知衡的声音将她从沉思中拉了回来。
宋柠回过神,扯出一个笑。
孟知衡看着她,忽然正色道:“柠柠,兄长有句话要嘱咐你。”
宋柠抬头看他。
孟知衡的目光认真而严肃:“与你说这些,并不是想要你去做什么,而是希望你心里能有个准备,万一有朝一日镇国公府……”
话说到这儿,孟知衡没有再说下去,只是又转了话头,“方才书房里,祖父同你说的话,你要记在心里。很多事不是你一个姑娘家能掺和的。谢琰那边,兄长自会去接触。你好好待着,别再让自己置身险地,别再叫祖父和我担心,明白吗?”
宋柠眉心紧拧,“可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镇国公府……”
“兄长会想办法的。”孟知衡打断了她的话,眼神明亮,“难道你信不过兄长的能力?”
宋柠看着这样温柔的孟知衡,想到的却是前世他坐在囚车里的模样。
不是信不过,只是曾经亲眼见过,所以……无法释怀。
孟知衡见她竟然在这个问题后面沉默,忍不住低笑了一声,“好歹说个谎,哄哄兄长也好。”
闻言,宋柠忙张了嘴,想告诉孟知衡自己不是那个意思,却见孟知衡收敛了笑意,一本正色道:“柠柠,你是姑母留下的唯一的孩子。你若出了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