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圈也开始微微泛红,“意意……意意只有师虎一个师父,师虎也只有意意一个徒弟……这样不好吗?”
原来小家伙是担心这个。
凤临渊心中了然,又是好笑又是感动。
看着小徒弟那副像是要被抢走心爱糖果的紧张模样,他沉寂了许久的那点“恶劣”因子,忽然就冒了出来。
逗一逗她,似乎……也不错?
反正近来心事沉重,也该放松一下。
于是,他故意沉吟了一下,脸上露出些许“认真考虑”的神色,甚至微微颔首:
“嗯……你这个担心,倒也不无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