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……一直都这么……热情吗?”
赵祥安摸着下巴,看着台上兰濯池那副“我什么也听不见”的强装镇定模样,又看看台下喊得格外起劲、眼睛亮晶晶的林枝意,忽然咧嘴一笑,捅了捅周舟:
“哎,你看兰濯池那小子,耳朵都红了!挺有意思啊!反正咱们比赛还早,要不……?”
周舟立刻会意,两人相视嘿嘿一笑,竟然挤到了五小只旁边。
赵祥安清了清嗓子,跟着吼:
“兰濯池!打爆他的乌龟壳!”
周舟也加入:
“天机阁!必胜!”
声音混入其中,更加“声势浩大”了。
台上的兰濯池:“……”
感觉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。
两人甚至偷偷打听那“应援服”哪里定做的。
擂台上,兰濯池只想速战速决,结束这场公开处刑。
他连基础的试探都省了,起手就是数枚阵棋如流星般落下,瞬间布下一个困阵,将那还没从“加油冲击”中完全回过神的青云门剑修圈了进去。
紧接着,星光流转,阵法变化,那剑修只觉四面八方都是虚影,自己的剑招处处落空,不过十几息,就被一道柔和的星辉之力“送”出了擂台。
兰濯池收棋,转身下台,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,经过加油团时,只留下一句冰冷中带着磨牙声的传音:
“你们……很好。”
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人群中。
有了第一次的“成功经验”,五小只的“热情”便如脱缰野马,一发不可收拾。
没过多久,柳轻舞再次上场。
时间来不及倒是没换衣服,但举着旗子喊加油是少不了的。
台上的柳轻舞正专注操纵风灵力与对手周旋,突然听到那熟悉又尴尬的加油声,手一抖,一道风刃差点歪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