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睫毛在抖。
像风雪中颤动的冰凌。
那双眸子里,分明没有泪,可任谁看了,都觉得这孩子受了天大的委屈,只是倔强地不肯哭。
不是那种汹涌的、夺眶而出的红。是极浅极淡的、若有若无的、仿佛被夜风迷了眼睛的红。
他没有解释,没有控诉,甚至没有看南宫清筱一眼。
他只是沉默地站着,周身寒气收敛得干干净净,露出一个十一岁少年本应有的、单薄而倔强的轮廓。
墨长老:“……”
见过哭天抢地的,见过撒泼打滚的,没见过用睫毛演戏的。
柳轻舞小步上前,轻轻拉住墨长老的袖角,仰起脸:
“墨师叔……您别怪弟子们,弟子只是想救人……”
声音又轻又细,像初春融雪时滴落的第一颗水珠。
她没有哭,甚至没有红眼眶。
但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。
那是害怕,是紧张,是为朋友担忧、却又不敢大声辩解的怯弱。
把一个“想帮忙却险些被牵连”的小姑娘演得入木三分。
墨长老低头看着自己被拽住的袖角,沉默三息。
行。
你们玄天剑派新一代,别的不行,演技是传承到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