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纱蒙得端正,步伐从容,仿佛来的不是执法堂,而是赴一场寻常茶会。
他身后,五小只鱼贯而入。
林枝意走在最前面,小脸上已经收起了所有表情,规规矩矩,目不斜视。
但那微微抿着的嘴唇、低垂的眼睫、以及刻意放轻的脚步。
全是戏。
钱多多跟在后面,小胖脸皱成一团,金算盘挂在腰间,两颗空缺的珠子在灯光下格外刺眼。
他低着头,肩膀微微缩着,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鹌鹑。
李寒风依旧面无表情。但他走得比平时慢,步子比平时轻,像是每一步都在忍着什么。
忍着痛?忍着委屈?忍着被冤枉的愤怒?
谁知道呢。
柳轻舞跟在李寒风身侧,小手轻轻捏着林枝意的袖角。
那动作很轻,很细,像是在寻求安全感,又像是在保护前面的小伙伴。
云逸走在最后。
他手里捧着一个小纸包,里面是蜜饯干。
他已经打开了三次,看了看,又包上。
好想吃........忍住!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带着这个,但就是不想丢。
万一待会儿枝意饿了怎么办。
五小只在堂下站定,和南宫清筱隔着三步距离。
一个在左,一个在右。
左边是红着眼眶、袖口不整的御兽宗表小姐。
右边是五个规规矩矩、安安静静、目光垂落的小团子。
谁像受害者,一目了然。
孟长老轻咳一声,站起身,朝墨长老拱了拱手:
“墨长老,深夜叨扰,实在抱歉。我这师侄女年轻气盛,行事或有不当之处,但其中或许有些误会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南宫清筱猛地抬头,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