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眯起来的时候,有一股很浓郁的压迫感。
“他们是不是说你是没爹的野孩子?说你妈妈带着你这个拖油瓶,在外面过得很惨?”
苏唐乖巧的点头。
他很小的时候,妈妈其实就带他回去过一次。
那些在背后指指点点的目光、窃窃私语、村里的小孩...
那是他最不愿意回忆的画面。
自从那次之后,妈妈为了不让他再听到那些话语,就再也不带他回去了。
这时,林伊和白鹿也从房间走出来了。
林伊看着那一桌子的东西,瞬间明白了艾娴的用意。
也明白了这两天艾娴老是不着家,到底是在干什么。
这女人,嘴上说着不管,实际上把里子面子都给这孩子备齐了。
“把这些东西带回去吧。”
林伊蹲下来,笑着摸摸他的脸。
“穿着姐姐给你买的新衣服,提着这些东西,把自己打扮的干干净净,大摇大摆的回去。”
“告诉那些人,你过得很好,你有妈妈,有姐姐,不是没人要的野孩子。”
从一开始,林伊就觉得他跟普通的孩子不一样。
能在这种家庭环境下,依然保持纯粹和干净,其实是很难得的事情。
白鹿拿出嘴里的棒棒糖,举起手:“还有我!如果有人欺负你!一定告诉我!我可以去他们家墙上画画!画大乌龟!”
艾娴偏过头,皱着眉补充了一句:“先说好了,我会做这些,和你那个妈妈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苏唐看着她们,眼眶突然有些发热。
“姐、姐姐...”
“哭什么,男子汉大丈夫。”
艾娴皱了皱眉,伸出手,有些粗鲁地在他脸上抹了一把。
指腹却避开了那双泛红的眼睛,只在他脸颊上用力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