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唐眨了眨眼,大脑在酒精和艾娴的气场双重夹击下,运转得有些迟缓。
“成年人第一课。”
她直视着苏唐的眼睛,一字一顿的补充道:“在这个家里,只要我不点头,任何人都不能对你动手动脚。”
艾娴的手指收紧,捏住了苏唐的衣领。
“哪怕那个女人是你二姐,也不行。”
苏唐眨了眨眼。
酒精让他的大脑运转得有些迟缓。
他下意识的问了一句:果是姐姐你呢?”
空气安静了一秒。
艾娴原本正在帮他整理领口的动作,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如果是我?
这是什么问题?
艾娴看着眼前这个脸颊微红的少年。
或许是因为酒精,他的胆子比平时大了。
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轻浮或者试探,只有一种纯粹的、发自本能的信任和好奇。
可这个问题,本身就充满了危险的歧义。
艾娴想要说点什么来驳斥这个荒谬的问题。
按照她以往的逻辑,她应该立刻板起脸,用最严厉的语气告诉他:
谁都不行,包括我,这是原则问题。
或者骂他一句喝多了说什么胡话。
但话到了嘴边,却只是转了一圈。
最终,艾娴又想了想。
凭什么一样?
我才是把十二岁的他,从外面带回锦绣江南的人。
我才是那个在他发烧时彻夜不眠、为了他放弃去一线城市发展的人。
“我和那个借酒发疯的狐狸精,不一样。”
艾娴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是你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妈之外,最不可能害你的人。”
这逻辑毫无道理,却又霸道得理直气壮。
她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