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照顾好你们,就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,也是最重要的事。”
艾娴怔了怔。
她看着眼前的少年。
看着他紧紧抿着的嘴唇,那张向来温软的脸上,写满了固执和担忧。
“姐姐…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”
苏唐低声说:“就是你们这个样子,我看着难受。”
那句我看着难受,精准的敲在了三个姐姐心上最软的地方。
她们可以无视自己的身体,可以对长辈的唠叨,左耳进右耳出。
却见不得这个她们一手养大的少年,为她们露出这样的表情。
“小孩!听你的!都听你的!”
白鹿最先投降。
她受不了苏唐这个表情,用力的对着手指头:“我听话!我最听话了!我十一点就睡还不行吗?”
林伊也举起双手,做投降状:“姐姐错了,以后再也不乱吃冰的东西了,行不行?”
现在,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了。
艾娴还保持着那个姿势,靠在沙发背上,手里捧着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蜂蜜水。
她靠在柔软的沙发背上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。
她从记事起,就没有被人这样管束过。
无论是强势的母亲秦岚,还是后来对她心怀愧疚的父亲艾鸿,都无法真正左右她的决定。
可偏偏是这个被她捡回来的小孩。
这个她曾经无比嫌弃的拖油瓶。
用一种最笨拙、也最真诚的方式,轻而易举的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。
过了许久,艾娴才从鼻腔里发出几个音节:“知道了。”
艾娴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。
她端起杯子,将剩下的蜂蜜水一饮而尽。
然后,她一言不发的拿起那张纸,径直走向冰箱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