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林伊翻了一页书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显然对这种突发状况早已习以为常。
“去吧。”
她慢悠悠的说道:“那是你亲爹妈,又不会把你卖了,正好去减减肥,最近我看你脸都圆了一圈。”
艾娴则更实际一些:“你那个西域系列的构图卡了半年了,去吹吹风也好,省得天天在家里祸害我的地毯,而且总是窝在公寓里画画,格局太小。”
哪怕白鹿再怎么不情愿,也只能撅着嘴开始收拾行李。
苏唐帮她整理画具,又去超市扫荡了一大包零食,塞进她的行李箱里。
“到了那边记得擦防晒,西北紫外线强。”
苏唐一边把真空包装的卤牛肉塞进箱子的缝隙里,一边像个老妈子一样碎碎念:“水壶要随身带,别喝生水,早晚温差大,厚外套我放在最上面了…”
白鹿蹲在旁边,也不说话,就那么眼巴巴的看着他忙活。
第二天清晨,天还没亮。
公寓门口。
白鹿裹得像个球,手里拖着箱子。
临走前,她磨磨蹭蹭的不肯进电梯,视线在三个送行的人身上转了一圈,最后定格在苏唐身上。
“小孩。”
白鹿突然扔下行李箱,张开双臂扑了过来。
隔着厚厚的羽绒服,苏唐都能感觉到她那种不高兴的情绪。
她闷闷的声音传出来:“我不在这段时间,你不许让别人给你画画,不许买零食给别人吃,也不许…”
她顿了顿,似乎在想还有什么是不许的。
最后,她抬起头,那双大眼睛里水汪汪的:“不许忘了我。”
苏唐哭笑不得,伸手帮她把围巾掖好:“小鹿姐姐,你就只是去一个多月...”
“一个月很久的!”
白鹿用力蹭了蹭他的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