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势:“嘘。”
白鹿轻手轻脚的走到苏唐身边,拉过一把椅子坐下:“客厅里的气氛太吓人了,我来你这里画画,小孩你别管我。”
她把速写本摊在膝盖上,拿起铅笔,自顾自的开始勾勒线条。
半个小时后。
铅笔摩擦的声音停止了。
苏唐转过头,发现白鹿已经趴在速写本上睡着了,兔子睡衣的耳朵垂在书面上。
苏唐叹了口气。
他站起身,走到白鹿身边,弯下腰,小心翼翼的将她从椅子上捞了起来。
苏唐抱着她,走到房间角落那个宽大的单人豆袋沙发旁,轻轻将她放了进去。
刚准备抽回手。
睡梦中的白鹿突然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,死死搂住了他的手臂。
苏唐猝不及防,整个人失去平衡,直接跌坐进豆袋沙发里。
白鹿顺势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,像一只树袋熊,不仅双手死死抱着他的右臂,连那条穿着宽松睡裤的腿也极其自然的跨了过来,直接压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她温热的呼吸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。
苏唐仰面靠在豆袋沙发里,看着天花板。
十八九岁的少年,身体正处于极其敏感的阶段。
即使他心里一直把白鹿当成一个需要照顾的笨蛋姐姐,但这种毫无距离感的躯体贴合,依然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。
他试着用左手去掰开白鹿的手指。
“小鹿姐姐…”苏唐压低声音,试图唤醒她。
但只要他一动,白鹿就发出了不满的哼哼声。
苏唐不敢太用力,生怕吵醒这个作息完全颠倒的夜猫子。
只能任由白鹿像考拉一样挂在自己身上。
锦绣江南的客厅里。
时钟的指针缓缓指向了下午五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