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白鹿揉着眼睛,顶着一头乱发坐了起来,睡眼惺忪的四处张望。
艾娴迅速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。
林伊卷着自己的长发,瞥了白鹿一眼:“小鹿啊...你这家伙....”
白鹿抱着自己的被角,满脸茫然。
接下来的几天,林伊和白鹿依然留在这边帮艾娴。
晚上也依旧是四个人一起打地铺,这让所有人都觉得有一股家的眷恋。
不过,白鹿的待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她被艾娴和林伊联手赶到了最边上,中间隔着两个巨大的抱枕,彻底切断了她半夜滚向苏唐的路线。
白鹿每天晚上都抱着海绵宝宝,一脸委屈。
但这几天下来,几个人之间的关系却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得更加亲密。
早上苏唐会在厨房里煎好四人份的鸡蛋。
艾娴会在他刷牙时,极其自然的伸手帮他理顺睡翘的头发。
林伊则会靠在门框上,一边喝着温水,一边指挥苏唐帮她挑今天出门的口红颜色。
那种不需要言语的默契,将这间冷冰冰的出租屋填得满满当当。
时间一晃,到了周一清晨。
周末的狂欢终究要结束。
林伊得回杂志社上班,苏唐也必须回南大上课。
白鹿则留下来继续陪着艾娴。
玄关处。
苏唐的行李箱已经重新打包好。
林伊穿着那件卡其色的风衣,正在换鞋。
艾娴穿着宽大的居家服,双手环胸,靠在厨房的门框上。
她看着正在仔细检查燃气阀门的苏唐,一言不发。
“小娴姐姐。”
苏唐检查完最后一遍厨房,走到玄关。
他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打开背包,从里面拿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