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眼兴致勃勃的妻子,又看了看女儿充满期待的眼睛。
最终把目光投向儿子。
沈寻正用“这世界终于还是癫了”的眼神回望他。
“小衣,”沈思行走上前来,尽量温和地问,“为什么突然想学跆拳道了?”
沈衣诚实回答:“因为妈妈说,黑带九段只是见妈妈的门槛。”
那妈妈到底有多厉害,她简直不敢想。
重点是,她真的想学点什么,来保护自己。
沈思行没招了。
于是乎接下来的每周一三五傍晚五点半,客厅变身临时训练场。
由于母女俩想一出是一出的行动,沈思行不得不承担起了做饭的任务,
通常他会一边准备晚餐一边看着母女俩练习。
温雅教得并不专业,她学的是暗杀,近身搏斗也是讲究一力降十会,力量,速度与技巧三者才能稳占上风。
因此,她着重训练的是女儿耐力,与力气。
每天放学回到家后,沈衣都累得浑身是汗,宛如一滩烂泥蔫蔫倒在地上。
“搞不懂你为什么要选择跟妈妈训练,”沈寻路过时,看着倒地不起的妹妹,淡淡:“你没必要这么累。”
整天像是白痴一样,阿巴阿巴的玩玩具才是她这个年纪该考虑的事情。
“不行的。”
沈衣果断摇头。
她这些天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宋观砚再不在乎她,她也是宋家的孩子。
对方要是找上门,以爸爸妈妈的情况,显然做不到与宋家那张庞然大物相抗衡。
……如果真的不幸沦落到再次回到宋家的地步,起码,她能够保护自己。
沈寻望着她眼里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恐惧,不明白她到底在害怕些什么?
实际上,只要她说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