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女儿头发被人扯断了!
温雅捧起来她一截长一截短的小卷发,心都要碎了。
沈闻祂脸上的得意凝固了。
等等。
重点是不是错了 ?
挨打的不是他吗?
自己都快被打成猪头了,结果亲妈却在心疼养女的几根破头发?!
这合理吗?
他试图把剧情拉回正轨,声音拔高,带着不容忽视的冰冷:“妈妈,我、被、她、打、了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,强调优先级。
温雅终于从女儿头发的悲剧中吝啬分给他一瞥。
然后,女人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回道:
“那又怎么样?你只是被打了,可小衣失去的可是一截头发啊!”
说完,温雅再度抚摸着女孩柔软的发丝,几乎要哭出来了。
以后她还怎么给女儿做美美的造型?
沈闻祂:“……”
他发誓,百年之内没人能读懂他这神经质母亲的脑回路。
这样异于常人的性格,只有父亲那种天塌下来都淡定如斯的才能接住温雅的招。
冷不丁再度直面母亲诡异的脑回路,沈闻祂简直要炸了。
面对眼前这个易燃易爆炸的三哥,沈寻乖巧递了一块毛巾:“给你,三哥。”
沈闻祂接过毛巾,面无表情擦掉脸上的奶油。
看着眼前的弟弟,再望向抱着养女的母亲,那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席卷了他。
沈闻祂从出生起,因为先天不足,导致体弱多病。
而父母从事的行业过于危险,因此他大部分时间都是跟在爷爷身边。
有钱有权的老爷子,给了他肆无忌惮的底气和扭曲的价值观。
在爷爷的庇护下,他的恶从来不掩饰。
但现在,一个孤儿院的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