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对,不可否认她确实是个小天才。”沈思行手抚摸着妻子的脸,嘴角微抿了下,陷入沉思:“但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,她有明显的应激障碍,第一次是在伊理,面对那群小富二代时。”
“第二次是在我们俩单独谈话,我问她为什么想跟你训练,她只说了两个字:好玩。”
“可她肢体语言不是这么说的,手指焦虑的不断扣动,表情飘忽——极度的不安。”
“她身边人的人,只有足够平庸才能让她感到安心。”
沈思行直视妻子的眼睛,得出结论:“她在怕那些高阶层的人。”
温雅眼神沉了下来、
“我查过那家福利院,”沈思行继续说,“过去五年,所有捐赠记录、探访记录,甚至福利院内的监控。没有符合条件的有钱人出入。也没有任何孩子有被虐待过的痕迹。”
沈思行的关系网是可以信的,只要他想查,没什么是查不到的。
一个区区的孤儿院而已,他翻了底朝天都没找到任何痕迹。
“那小衣的恐惧来源……”温雅喃喃自语:“到底在哪儿呢?”
很明显,沈衣有更大的秘密。
而女孩不会主动告诉他们,她经历了什么。
沈思行也很苦恼,“或许等相处时间久了,小衣会愿意讲给我们听……”而现在他们想知道真相,恐怕还很困难。
温雅也只能这么希望了。
毕竟,她是很愿意为女儿解决掉所有烦恼的呀。
而温雅解决烦恼的秘诀就是——
干掉会让女儿感到烦恼的人。
……
在夫妻俩说着悄悄话,沈闻祂的房间门开了一条缝。
少年苍白的脸隐在阴影里,听见父亲回来的动静,那双总是恹恹的眼睛里终于亮起一点光。
“爸爸。”
他推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