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在她的皮肤上。
沈闻祂在她换好衣服后,瞥了一眼,淡淡:“这个项链本来是想当做礼物送裴挽言的。”
“但想了想,你好像浑身上下都没有一件能拿得出手的装饰品。”
沈衣没理他。
昂贵的饰品是有钱人们通用的社交手段与对比筹码之一。
但她一个小孩,又不需要这种华而不实的装饰。
打扮好后,沈衣走到他面前,仰头,“我们什么时候走?”
她连晚饭都没吃。
沈闻祂牵住她,“你很急?”
“当然,”沈衣道:“我饭都没吃!”
她抬起小皮鞋就想踩他,沈闻祂反应迅速手放在她腋下,将她举高,匪夷所思:“你就不能淑女一点?”
“回家我就给你再报个礼仪课!”
她太凶了。
万一等她以后长大了,身手更好了,打自己打更狠了怎么办?
果然还是得等趁她还小,好好约束一下她。
旁边的造型师见此一幕,笑得格外开心:“你们俩今天看上去太完美了。”
往那一站,妥妥的豪门兄妹。
沈闻祂这是头一次抱她。
不。
谈不上抱,只是简单的举高高。
这一举起来,让他觉得她格外轻。
沈闻祂皱了皱眉,有些不太满意,他印象中,上流社会很多女孩在小时候就被要求节食,三餐按照严格的要求。
但沈衣以前是个孤儿,显然不会这样。
妈妈恨不得将她喂成猪,不知道为什么,她依旧很轻。
沈闻祂分神地想,或许是因为吃的太杂?改天得找个营养师来给她调整一下食谱。
这么轻,也不知道之前哪里来的力气暴打自己。
沈闻祂没有松手,就这么抱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