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,把这个房间空了出来。
沈闻祂就这么蛮横赶走了所有避难的人,狠狠甩上门,
外面的骚乱还在继续。
房间里的摆设写满了金钱味道,桌子上有些摆盘的水果。
沈衣已经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。
但这会儿不仅不饿,反而想吐。
沈闻祂因为疼痛肤色苍白,喃喃自语说着什么骂人的话。
可悲的是,他良好的教养让他骂人的话都是格外贫瘠。
喃喃着什么‘我要把这里保镖全开除’‘一群蠢货’之类的。
或许是没有安全感,进到房间后,沈闻祂一只胳膊就这么紧紧抱着沈衣,压根没有松手的意思。
自己是他的阿贝贝吗?抱这么紧。
还有,这细狗到底哪里来的力气?
“……”
沈衣胡思乱想着,等了一会儿后,又有些想睡觉了。
小孩子本来就嗜睡的年纪,一整天都没有闲下来过。
不是遇到宋观砚,就是被死人的场景恐吓,各种情绪交织下,让沈衣异常的疲惫。
但她一旦睡着了,沈闻祂这个神经病就会轻轻把她戳醒。
困得沈衣都想半夜殴打他了。
可谁让他是伤员呢。
沈衣只能忍了。
忍了十几分钟,她最后实在顶不住,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任凭沈闻祂怎么叫都叫不醒。
少年只能惶然的时不时试探下她的呼吸。
……
那群杀手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与名。
没什么用的保镖们入场后也只是拿着枪吓唬了下空气,等到被平定下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。
而沈衣也早就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。
负责保护沈闻祂的保镖知道自己雇主有枪,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