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习惯这个神经病大半夜不睡觉的操作了。
沈衣抱紧被子,睁开眼警惕盯着他。
发现他好像也没有半夜想过来弄死自己的意思。
就这么站在床边,时不时盯着沈衣一会儿,然后又垂下眼睫。
夜色朦胧,只有床头一盏夜灯散发着柔和的光。
沈闻祂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阴影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沈衣觉得她这辈子都不会搞得懂沈闻祂的脑回路了。
以前觉得他就是个有受虐倾向的缺爱贱男。
现在他阴沉又缄默的模样,她得承认,她完全猜不透他。
他乐意看就看吧。
反正她得早点睡觉。
明天还要去上学。
于是沈衣蹭了蹭被子,再次睡着了。
沈闻祂的情况要严重很多,手臂骨折带来的持续性剧痛,让他根本无法安睡。
他沉默地盯着再次沉沉睡过去的沈衣。
睡得跟猪一样。
沈闻祂在心里刻薄地评价。
完全看不出几个小时前,她能藏把水果刀刺向一个成年男人。
他站在沈衣的床边在思考些事情。
除却如何报复宋观砚之外,还有一点让他没办法忽视的问题。
沈衣在害怕宋观砚。
她的肢体表现,与下意识的反应,无不表明一件事——
她认识宋观砚。
那个男人……
沈闻祂面无表情地想,对她做了什么吗?
沈衣睡醒以后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。
在别墅转了一圈,也没看到过沈闻祂,或许是在养伤?
这里的管家与佣人都很没存在感,不会和她随意搭话,又特别注意客人需求。
发现她睡醒后,第一时间带她去洗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