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只社畜,混迹在人群中,路过某个目标议员身边时随手笑着将人捅死了。
全程没人会注意到是自己做的。
谁会怀疑一个唯唯诺诺,可怜疲惫的社畜呢?
沈思行不知在想什么,原本柔和的神色变得淡下来,笑容逐渐趋近于冰冷。
这气息的明显变化,成功让沈衣这种感知力绝佳的人感到有点不舒服。
女孩上手抓住他头发,打断他的施法前摇,决定还是先说点实质性的问题吧。
“爸爸,你好像有点秃了?”
“?”
沈思行下意识摸了摸头发,理所当然控诉:“你把我薅秃了。”
这小丫头偶尔就喜欢薅着自己头发玩。
沈衣坚决不承认:“才没有。”
“是你的头发本来就少,而且爸爸你为什么总是夜间出去工作?”
如果不是沈思行性格懒懒散散,她真要怀疑她爹其实是什么昼伏夜出的恐怖分子了。
大半夜出门,白天回来。
很诡异你知道吗?
沈思行对这一类问题总是含糊其辞,抱着她,抱怨同事,抱怨客户,“因为晚上工资高嘛,而且夜晚工作会很安心,你不知道,我们全公司的人都在欺负我,排挤我,还有那些客户的要求好高啊。”
“我就是全世界最可怜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在旁边切水果的温雅动作顿了下。
被你一枪送到九泉之下的人,听到你这种话会死不瞑目的。
但沈思行是真情实意在抱怨。
他的同事都脑子有病,他不喜欢和他们共事。
他只是想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普通日子!
沈衣知道父亲工作辛苦,她亲昵摸摸父亲的头发,郑重保证:“我以后绝对不揪你的头发了!”
毕竟她爸快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