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沈闻祂面无表情地听她表演完,冷淡弹开她额头:
“你杀鸡都费劲。”
虽然沈衣总是嘲讽他是只白斩鸡,杀鸡都费劲。
可如果给他一把枪,他是真的敢扣动扳机。
至于沈衣?
她才是真正的胆小鬼。
少年语带嘲讽,沈衣却丝毫不在意,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:
“你帮我开一次会吧,我求求你啦。”
女孩向来软绵的声音格外谄媚,抱着他胳膊不撒手,澄澈的大眼睛就这么认认真真望着他,就仿佛他是她的全部:
“和璟的绝代天骄,家族唯一的继承人,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。”
“这些词汇都不足以形容你的万分之一。”
“以后我不需要再祈求上帝。”
“因为我的神,来了!”
沈闻祂:“……”
他承认,他被谄媚爽了。
但还是——
“不行。”
他不太敢挑战母亲的权威,温雅看上去是真的很想去给沈衣他们开家长会。
他要是敢答应,等会儿躺地上的就是自己了。
沈衣:“?”
眼看他真的没有心软的迹象,女孩果断变如脸,恶狠狠威胁:“你之前不是答应我,如果我去陪你参加晚宴,你接下来一个星期之内都要听我的吗?”
沈闻祂从容:“可现在一个星期的约定已经过了。”
他养伤都养一个月了。
沈衣大脑宕机了。
她实在没想到还有这一茬。
沉默半响,终于忍不住扑上去掐他脸,沈衣整个人看上去都炸毛了,“你这个没有诚信的奸商资本家,我要举报你。”
“……诶?”他惊慌失措往后靠,“等等,我胳膊还没好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