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?”
沈闻祂刚想张嘴骂他,下一秒电话被毫不犹豫挂断,听筒里的忙音听上去就像是讥诮。
嘲讽程度拉满了。
他立刻回拨,传来的却是“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”提示音。
“……”
草。
他在心底翻来覆去将沈如许骂了一通。
死胖子、死变态、人格分裂的神经病。
坦白讲,对沈闻祂而言,只要事不关于自己身边人,谁去死都没关系。
然而,一旦事情牵扯到身边人,那种不安紧张的焦虑情绪会不受控制地蔓延。
于是,他成功失眠了。
第二天早上见到沈闻祂时,只见少年无精打采地陷在高背椅里,眼眶下浓重的黑眼圈,手里机械地搅动着咖啡,像是随时能被救护车拉走的模样。
陈娇娇都忍不住戳了戳旁边好友,小声嘟嘟囔囔:“你家人,看上去身体都不太健康啊。”
真没想到,家里最有活力的竟然是她们三个女孩子!
这三个男人一个比一个蔫吧。
“哥哥,你眼眶下面这么黑,是被人打了吗?” 沈衣歪头仔细打量了沈闻祂几眼,困惑开口。
“不,”沈闻祂咬着没什么血色的下唇,猛地站起来,在客厅来回踱步,用一种近乎告状的郁闷语气:
“我被变态骚扰了。”
变态?
“家里最大的变态难道不是你吗?”
沈衣挠挠头。
沈闻祂冷笑着停住步子,自我认知很清晰:“我虽然坏,但我绝对不算变态。”
变态这种生物,在他们家那属于是强中自有强中手。
沈衣不懂就问:“那什么样才能称得上变态?”
“你二哥那样的。”
沈衣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