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他嘴巴,“你不要再说话了。”
“本来就是。”沈闻祂微微直起腰来,视线来回落在母亲和妹妹身上,“妈妈,其实我之前就想说,打扮小孩子这种事情,完全可以换我来的。”
他还挺喜欢打扮人的。
温雅:“……”
恰好门铃声响起。
温雅顺手将儿子好不容易支棱起来的小卷毛再次按塌陷后,起身去开门。
沈思行揉了下泛着红血丝的眼睛,出现在了门口。
“亲爱的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温雅惊喜地下意识便想给他个拥抱。
“别。”
沈思行抬手:“一身血味的我,怎么敢抱一身香味的你呢?”
温雅眯了眯眼,“这又是你从哪里看的非主流伤感语录?”
沈思行眨眨眼:“你不觉得这很忧郁吗?”
对上老婆冷淡的眼神,他只好无奈耸了耸肩,没再耍宝:
“开个玩笑,我是怕被小衣再闻出来,待会儿还要再编点理由糊弄她。”
沈衣嗅觉太灵敏了,导致他现在一回家就用各种沐浴露香水,整个人像是被腌入味了一样。
温雅翻了个白眼,站在玄关口,低声问,“你们那群同伙打算什么时候准备收手重新做人?”
“他们没有再拉你入伙的打算了吧?”
“暂时没有,不过还是会经常给我汇报他们的行程安排,”沈思行回忆了一下最近被迫听到的消息,“他们好像最近在讨论要打算袭击哪儿所贵族学校?”
说这话的时候,男人语带犹疑。
毕竟他已经八百年没和那群不法分子联络过了。
那帮前同事们想把天捅破,也跟他没关系。
自从当爹后,沈思行就彻底成为了社畜,过着每月一杀的习惯。
没钱了就去杀个人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