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逐渐减弱,最终归于平静。
那是宋思君第一次杀人。
他心情前所未有的平和。
还有一次,他亲自捆了个女孩把人拖拽到了无人的地方。
这是宋怡的一个好朋友,自诩正义,把沈衣看做是敌人。
言语的霸凌和排挤,宴会上的孤立和撕扯。
说不介意是骗人的,沈衣遭受的一切他都恨的要死。
宋怡有太多好朋友了,总有人会为她出头,替她打抱不平。
即使做错事情也会有人替宋怡赔礼道歉,让沈衣不要计较。
可谁来赔他姐姐的一生呢?
犹记得自己将刀子抵在那女孩脖子上的画面,她尖叫着在哭着喊什么爸爸妈妈。
宋思君没什么经验,下手太狠。
血喷溅在了脸上,他指尖轻轻抹去那点温热。
苍白的脸上,缓缓绽开一个空洞而满足的笑容。
随后若无其事走了出去。
他提前将现场所有可能的监控设备破坏掉。
说实话,对这些生活在象牙塔顶端,被保护起来的少爷小姐们下手很容易。
他们的家族会防备绑架勒索,政敌暗算。
却唯独会忽略一个平时沉默乖巧,毫无存在感,关系与周围人都格外浅薄的孩子。
而且,被发现也无所谓。
他很清楚,就算留下什么蛛丝马迹,宋观砚也会动用一切力量帮他洗清嫌疑。
“你这一年到底都做了些什么?宋思君!”
宋观砚风尘仆仆赶来,直接闯进了他房间,手里还攥着花高价买下来的一些模糊照片与报告。
将那些东西甩到桌子上,男人发丝微乱,呼吸沉重,厉声:“之前那两个无缘无故死了的孩子,是你做的。”
即使宋思君做的再干净,两次的巧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