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花园,想借着美景散散心。
湖边的风带着水汽,吹散了午后的燥热,各色花卉开得正好,但她中午零食吃太多了。
于是全程几乎都在对着湖水发呆,手上的食物一动未动。
然后,她这份无人问津的午餐,就理所当然地被神出鬼没的沈如许笑纳了。
“我说,”沈衣:“你在我们学校不走,到底是准备干嘛?”
她歪头看着这个神出鬼没的人。
这几天他真的频频来找自己蹭饭。
大馋小子吃饭倒是挺斯文,看着也一脸乖巧的长相,完全想象不到他背地里是干些杀人放火勾当的。
“没想干什么啊。”他笑了笑,感觉就算否认沈衣也不信。
这小孩不怎么好糊弄。
他最近是和他爸的前下属们混一起了。
那群人打算干一笔大的,目标就是这所学校。
沈如许听完他们的计划,表示很有兴趣,并且诚恳给出最真挚的建议,“到时候第一个请务必一定要把我弟弟绑了。”
他参与进去纯粹是为了想看自己弟弟被欺负。
至于这个学校其他人的死活?
那很抱歉。
暂时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。
“说起来,你的饭还挺有妈妈的味道。”虽然沈如许已经好多年没见过妈妈了。
他在开智以后就自己跑出去浪了。
沈如许就是典型那种:妈妈人生是旷野的野人。
沈衣敷衍了他一下:“可能全天下妈妈做饭都差不多吧。”
他哦了一声,没再有什么表示,又手欠的去揉她脑袋。
两侧精心编好点缀着珍珠的发型再次全部被给弄乱了。
沈衣有些恼怒,胆大包天伸出手狠狠一揪,把他脑袋也给弄乱了。
做完以后,小姑娘赶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