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沈衣拽住。
“我说,你怎么头发这么乱?”
裴挽言将一个发卡别在她额头上,把她那乱糟糟的刘海上整理好。
——这样看着就顺眼多了。
“慌慌张张的,你是见鬼了吗?”
沈衣摸了摸额头上新收获的发卡,道谢后,摇头:“没见鬼,但有个馋鬼吃了我的午饭,我准备去食堂再吃点东西垫垫肚子。”
贵族学校好处挺多的,全天都有厨子随时随地给学生做饭,想吃什么都可以。
她和哥哥平时也没有带饭的习惯。
但最近妈妈学了很多新菜品,于是中午沈衣通常就会带着盒饭在花园附近的石桌子上吃饭。
“然后呢?你打他没有?”
“没有,打不过。”沈衣是个诚实的小孩:“而且他还给了我三个面包,说这是他补偿给我的见面礼。”
裴挽言震惊了:“这哪里来的霸道穷鬼?!”
穷比就不要学人家当霸总啊。
裴挽言甚至怀疑起来了,“这难不成是一种很新的侮辱方式吗?”
沈衣也有点糊里糊涂,搞不懂奇葩的脑回路,“感觉不太像,他表情似乎挺认真的。”
裴挽言:“难不成是实验班的学生想用这种穷酸方式巴结你?”
沈衣:“不是。是个无业游民,在和璟附近捡垃圾度日的流浪汉。”
裴挽言差点发出尖叫。
“那就更糟了啊!!”
她普遍把人分三六九等。
更简约点就是:有用的、和没用的。
遇到这种霸道穷鬼……
简直比被鬼缠上还可怕。
虽然有钱人不见得是好东西,可没钱的穷男人就更不是好东西了啊。
“流浪汉怎么能进我们学校?”她合理质疑。
沈衣:“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