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疚。”
她将沈衣揽入怀中,声音轻柔却笃定:
“如果连嫉妒和厌恶人的权利都不被允许,那人生也太可悲了。”
她眨眨眼,忽然笑了。
“我以前就可恨有钱人了。”
沈衣在她怀里抬起头,有些认真地看着她。
真的好像一只小狗呀。
真可爱。
温雅忍不住揉揉她,亲了一口,“那时候我就在想,有钱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呢?”
她接的第一单,就是暗杀一位商业大鳄。
踏进去的那一刻,那种误闯天家的奢靡场景,给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带来的冲击力太大了。
她站在门口,看着水晶灯、名画、古董、还有那些她叫不出名字的昂贵摆设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
凭什么?
凭什么这些人可以拥有这么多?
而她连下一顿饭在哪里都不知道?
好讨厌。
“小衣,我不是在福利院长大的,但我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。”温雅道,“是村里很多好心人,把我养大的,大概七八岁时候,被人收养,培养长大。”
“不同于沈思行那样高高在上的天龙人,”温雅说,“我们这样的人,只是活着就很了不起了。”
“任何负面情绪都允许出现,别太苛待自己,有时候可以多想想别人的问题。”
“你真的可以跟你三哥住一段时间。”温雅叹息,“他很少会去想自己的问题,一直都是宽以律己,严以待人。”
沈衣沉默了会儿,还是没忍住噗嗤笑了,埋进妈妈怀里,撒娇:“妈妈你讲话好好玩呀!”
温雅一本正经时候真的好可爱。
女人疑惑眨眨眼,“有么?”
低头看着脸上终于出现笑容的女儿,温雅放下心来,忽然又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