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她只哭一小会儿。
“呜呜呜呜……”但最终,闷头哭泣还是彻底绷不住变成了嚎啕大哭。
像是小火车。
门外。
两人鬼鬼祟祟地贴着门。
温雅听力绝佳,她侧着耳朵,小声喃喃,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:“哭了?”
沈寻面无表情地点头:“哭了。”
母子俩对视一眼, 嘴角下撇,脸上是同款嘴挂油壶的郁闷。
温雅:“明明刚刚还好好的。”
现在好端端的怎么会哭呢?
沈寻也不能理解,他敲了敲门。
没有回应。
他又敲了敲。
还是没有回应。
于是他索性直接推开了门。
站在门口,男孩想了半天,终于自认为想到一个绝妙的话题:
“妈妈叫你吃饭。”
“……”床上鼓起的被子包静止了两秒。
然后,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:
“不饿,走开。”
声音都有点变了。
沈寻是个不爱读空气的人,他仿佛感觉不到沈衣的抗拒一样,兀自走了进来。
门在他身后轻轻掩上。
……
孩子们的事情自然是要孩子们互相安慰。
有时候对着家长不愿意说的话,对待同龄人反倒容易。
温雅一烦躁就开始给自家老公打视频电话,视频接通,沈思行那边的背景是某个陌生的酒店房间。
温雅打通后就在一直碎碎念着:“孩子的心情真难懂。”
“怎么会哭了呢?”
沈衣很少会哭。
起码在一年多里面,哭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在其他五六岁孩子处于情绪不稳定的年纪,她养的孩子都格外省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