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就是奇妙。
即使没有血缘关系,也可以是彼此重要的人。
沈衣抬起头。
“可你和宋观砚的事情吧,他爱不爱你,是你和他的事情,你在找我谈什么呢?”
“而且,如果我没猜错,我才是他的亲女儿吧?你又凭什么敢说‘没什么损失’这种鬼话的?”
她语气平静,无视了对方惨白的脸,“既得利者,还又当又立道德绑架,你真的好恶心啊。”
沈衣对这种脑子有坑的人没招。
说她坏,她还真的傻。
说她傻,她又能干出点歹毒而不自知的事情。
宋怡头一次被人当着面说恶心,她没控制住,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然而周围的同学们看到了,又很快若无其事地转过脸去,继续聊得热火朝天。
发现没人安慰后,她逐渐哭不出来了。
面对沈衣的冷言冷语,宋怡攥紧手,声音怯懦,“所以、所以你是想回来吗?”
沈衣什么时候知道的身世她无从得知,宋怡现在只暗中祈祷对方不要回来。
沈衣当然不想回去。
可她故意没有回答。
只是看着宋怡。
看着她神色肉眼可见地慌乱了起来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宋怡指尖无意识的轻轻掐进了掌心,看着沈衣的表情,她咬紧了下牙,情不自禁脱口而出:
“可如果遇到危险,爸爸不管付出多大代价,第一时间都会救我的。”
她这次确实是在炫耀,想试图以此让沈衣难过。
宋怡看着沈衣,说:“你现在的父亲,你有把握他会这样对你吗?”
沈思行在沈衣眼里,一直都是个很难懂的角色。
她对这个神秘父亲的过往一无所知,脾气也从来不温不火,性格如同白开水一样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