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思行不打算在这里久留。
他还想让沈衣继续在和璟上学的,自己停留时间太久,容易给她的同学们造成什么不可逆的心理阴影。
沈思行对孩子心理健康问题还是挺上心的。
他并不希望让沈衣未来小学、初中的人际交往关系,都处于孤寡状况。
于是男人低头看向沈衣,声音平和,“我们先回家吧,小衣。”
她这一整天过得太过刺激,神经像是紧绷着的弦到现在才稍稍松懈下来,女孩闷声回答了句好。
“哥哥们怎么样了?”沈衣说着,忽然想起来,“还有爸爸,你看到娇娇了没有?”
娇娇?
什么娇娇?
他有点迷茫。
沈衣提醒他:“她以前来过我们家的啊,你忘记了吗?她叫陈娇娇。”
“哦,她原来叫这个名字。”沈思行似乎叫错了那小姑娘名字,并且还不止一次,他淡淡,“她现在很安全,至于你的哥哥们,他们三个现在在一起,你没必要担心。”
这场轰轰烈烈校园绑架案里面最安全莫过于这三人了。
一路上,踏在校园甬道上,沈衣被托在怀里,趴在沈思行肩头视线越过他肩线,开口:“爸爸,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沈思行抱着她走了一小段路,她余光在途中瞄到许多倒在地上,生死不明的人。
女孩轻轻吐出一口气,鼓起勇气问:“那些绑匪真的是你以前的同事吗?”
“是,”沈思行承认地爽快:“但也只是前同事而已,不太重要,他们很快就要死了。”
他带人来时下达的只有一个指令,校内无关人员全部击毙。
朋友、同事,任何与家庭无关的羁绊,对他来讲都是些可有可无的。
而当这些无关紧要的存在,会对家庭和谐产生威胁的时,被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