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时至今日,也依旧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。
“小寻,你想说什么吗?”沈如许讲完了故事后,饶有兴致看着家中这个颇为聪明的小弟弟,想听听看他的看法。
沈寻垂下眼:“你想听科学一点的,还是玄学方面的?”
“都听听。”
“科学一点的就是基因排列有限发育巧合而已。”
“玄学一点的就是你脑子有问题,应该去找个跳大神的看看。”
“你也不相信我吗?”
“你的话毫无根据。”沈寻托腮,漆黑的眼睛定定看着他,“不排除你疯了的可能性。”
他和三哥站在同一条战线上。
反正二哥脑子有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。
沈闻祂一脸‘我会送你去最好的精神病院’。
沈寻也一副‘你该去驱驱邪’的冷淡模样。
沈如许:“……”
“你们两个就合伙一起欺负我吧。”他气得肚子疼,将脸重新重重贴到玻璃上。
脸上的玻璃冰冰凉凉的。
就如同他现在被伤透了的心一样。
三人闲聊之间,沈思行终于抱着小孩从学校步履匆匆的出来了,沈闻祂和沈寻下车迎上前。
沈如许见状,趁机也想打开车门想逃跑。
结果刚探出半个身子,就对上了那群身强体壮的私人雇佣兵。
沈如许和他们对视两秒,然后一脸胃疼地缩了回去。
算了。
不跑了。
“哥哥,”沈衣小跑上前,用力抱紧了沈寻,又探头看着沈闻祂,“你们都没事吧?”
沈闻祂回答地简短:“没事,有事的也不是我们。”
“看到车里的人了吗?”他侧过脸,看着车内蔫了吧唧的沈如许,语气恨恨:“我明天就要让他牢底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