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竞争对手下的单,可那群人给的价格完全抵不上宋观砚每年往组织交的钱。
没人会和有钱人过不去。
他从没想过有一天,自己女儿会和首富有什么关系。
沈思行在衡量他时候,宋观砚也在思考。
他对沈思行的印象真的只有穷屌丝。
然而就在刚才,校内强行闯进一群来历不明的势力,警察封锁了现场禁止任何人出入。
宋观砚是在交了一大笔钱后才从内部离开的。
那么沈衣和他,是怎么出来的?
还有沈闻祂……
沈闻祂此刻正冷冰冰地看着自己。
枪口垂着,手指还扣在扳机上。
他到底顾忌到父亲在场,没有开枪。
沈思行从来都不允许他在公众场合乱来,他紧紧咬住嘴角,不甘心地忍耐着,因为太用力,都渗出了一丝血色。
“小衣。”
宋观砚没太在意沈闻祂,他已经完全认出来了,也明白了,原来在宴会上那个和沈闻祂一起的女孩就是她。
当时毫不留情给了自己一刀的女孩。
而他当时,踹了她一下,确实没有留手。
他记得她疼得脸都白了,额头上一层冷汗,可硬是咬着牙没哭出声。
后悔和心疼的情绪来回交织,宋观砚攥紧手心,不敢去细思当初的那一幕。
他是第三次这么近距离接触,宋观砚知道自己不能心急,他想试着先和女孩交流,语气放轻,格外温和,“小衣,我是你爸爸。”
沈衣闻言从沈思行身后探出脑袋,“你怎么还骂人呢?”
“……”
他沉默了一下,不得已换了种说法:“我是你生物学上的父亲。”
沈衣歪了歪脑袋,“我没学过生物,你是什么东西?”
宋观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