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是需要家庭的。”
这简直句句都在沈思行的雷点上蹦跶。
沈衣都感觉浑身发毛了。
这渣爹这么不怕死的吗?
她攥着沈思行的手,能感觉到他手指绷紧的肌肉里压着多大的力道。
沈衣觉得再不说两句,恐怕真的会出事。
于是她从沈思行身后走出来,主动开腔:
“你们……是在讨论我吧?”
女孩声音在现场剑拔弩张的情况下,却显得异常平稳。
沈衣攥紧沈思行的手,指节微微用力,像是要从那温热的掌心里,汲取一点坦白的勇气。
沈思行嘴角一点点抿住。
他垂下眼看着她握着自己的那只手,看着她微微发抖的指尖。
最终,握着枪的那只手,指节动了动,到底没有扣下去。
沈思行在看她。
现场所有人似乎都在盯着自己。
沈衣的愿望是当个不起眼的老鼠,而不是被这么多人盯着。
那些目光打在身上,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“宋先生……”沈衣想着尽量礼貌一点,她看陌生人一般看着他,“我不在乎你所说的家庭,我从有记忆的时候是在孤儿院,我在孤儿院时过得也很好。”
沈衣晚上睡不着时也曾想过,如果不被宋观砚带走她的人生会是什么样的?
思来想去,答案就是:她会有个正常的人生。
“其实我就算没有你,没有任何人,我也会好好长大。”
“不管以后做什么都好,我都会努力把自己给养大的。”
“我真的从没期盼过你。”
沈衣咬了咬嘴,眼睛有点湿润润的,不是为了谁,只是为了自己。
“我也不需要补偿。”她一字一句,条理清晰,“别来找我。”
宋观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