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时候各种财经新闻、电视报道,他绝不可能全身而退。
沈思行没什么反应地哦了一声,他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倚在靠背上,侧过头来,表情难辨,望着女儿:“小衣。”
“嗯?”沈衣眨眼。
“那是你亲生父亲。”他说,“你刚才在他面前,看上去……”
男人顿了下,挑选了个词汇:“很委屈。”
她其实没有什么哭腔,只是在叙述。
可在他看来,认认真真叙述,也往往代表着对过往的控诉。
也是那一瞬间,他是真想崩了宋观砚。
懒得管第二天会上什么频道的新闻,又会引发什么国际动荡和后果。
沈衣对上父亲沉沉的目光,轻轻咬住嘴巴,莫名有一种被看穿的错觉。
“我才没有委屈!”
正所谓言多必失,
尤其是和沈思行这样喜欢剥茧抽丝心机深沉的男人打交道,简直恐怖如斯。
沈衣不太想被人给看破,她把脑袋靠在他胳膊上,转移话题,“我都困了爸爸,今天好可怕啊。”
“诶,”沈思行低头看她,叹息,“这么不想和我讲话吗?”
但凡刚才沈衣和宋观砚再多聊会儿,他都能结合已知情况推出来沈衣的大部分过往了。
沈衣对此显然还是很抗拒。
好吧。
他也不想逼她。
沈思行不是变态,对扒其他人的过往没有兴趣,尤其是沈衣的过往。
就算扒出来他也不会高兴。